对于韩寒,我一向保持最沉稳的态势——既不失反感也无谓欣赏。如果非要说出自我的真感受,那就是一份纯真和人性本能尚可令我快慰。
对于这一点,我们的青少年是真的太少了,当世间风雨折损了羽翼,当戴着面具在狂欢舞动时,不是发自内心的愉悦,而是在强颜欢笑的表演。世间太多的表演,我们反而觉得一切都自自然然,顺顺当当。对于这一点,我冒天下之大不韪也好,无所谓也罢,但这确实是真感受。另一点,也是我最担忧的,标准的践踏,往往会造成混乱,韩寒在某些时候已经严重脱离了必要轨迹,从不假思索的“脱口秀”,到无所忌惮的“狂骂”,多少缺少点正常人的“真性情”,这一点,我不是反感,有时真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,但愿“韩寒”不会走得太远,因为世间的事情往往就是物极必反,反而暴露自己的空虚,几千年延承下来的文化积淀,不能你一个“毛小子”说翻就翻的,说不行就不行的。“粗话”连篇也不能证明你就是“对的”,事物总有它的两面性,矛盾是存在的,也是无法回避的。既然存在就是合理的,过犹不及,事物就是如此。
就我个人而言,可能尚不具备批评或者指责别人的资格,但我无法回避自己的内心原始看法,或许这就是我,而不是大师,也不是韩寒的缘故。我希望在社会不断进步的今天,多一份理解,多一分宽容,多一份尊重,比什么都好。
通讯员:黄瑞坡